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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摇摇头羞涩地跟我笑着说好了就不痛

大姐夫妻俩是我家族里唯一重男轻女的一对。他们家有一儿一女,儿子冉武是老大,女儿燕子虽然是小了五岁的妹妹,却一直充当着姐姐的角色。亲戚们都觉得大姐一家偏心,南宁侦探亏待了燕子,但大姐从不这样认为。她总能脖子一梗,理直气壮地反驳:我哪里偏心了?当妈的哪有不心疼自己娃儿的?儿子女儿我都是一样的。大家便举出很多不容辩驳的例子,比如好吃的好衣服从来都只紧着儿子,做事却总使唤女儿,大姐不认为自己的做法有什么问题,还有一套自己的说辞:冉武正在长身体,肯定得吃好点。

她摇摇头羞涩地跟我笑着说好了就不痛了

男孩子要是身体不好,以后咋个养家糊口呢?女孩子嘛,娇小点也无所谓,长得五大三粗还不好嫁!男孩子以后是主外的,哪能一天到晚做家务?女孩子本来就得手脚勤快,才不会被婆家嫌弃。老母亲很无奈,也很自责:都怪我,当初实在是太苦了,没让她多读点书,早早的就回来帮着干活,照顾弟弟妹妹。要不然,她不会嫁得那么偏,还有这种‘封建思想’。 1995年夏天,我送老母亲去大姐家住几天。那时候,冉武13岁,燕子8岁。到大姐家时,已经接近中午了,燕子一个人在厨房里煮猪食。

听到我们的声音,她钻出来,手上握着一个与她瘦小身板极不相称的大锅铲,欢喜地和我们打招呼,还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,脸上立即留下几道黑印。她看了看手,有些不好意思,在裤腿上蹭了几下,又抬起手臂,重新擦了擦脸,结果越擦越黑。我有些怜惜地揉了揉她的小脑袋,他们呢?爸妈干活还没回来,哥哥在睡觉,爸妈说不要吵他。我和老母亲对视一眼,都皱起了眉头。她陪燕子去了厨房,我径直去了冉武的房间。只见冉武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,呼呼大睡。大姐家唯一的一台吊扇就安在他的小房间里。我黑着脸,一巴掌打下去,几点了,还在睡?你是大爷啊,要不要把饭也给你送到嘴里去?他睁眼要发火,看见是我才爬起来,伸了个懒腰。

他光着脚,不情不愿地走出房门,嘴里还嘀咕着:热死了,好饿啊。大姐夫妻俩回来了,我招呼在厨房里烧火的燕子出来,走,带小舅买包烟,让你哥烧火去。他一个小孩子,会干啥呢?耍你们的,不用他来。大姐立马高声拒绝。我拉着燕子去屋后的水槽边洗手洗脸。这才看到,除了十个指甲缝里的黑色污垢外,燕子的左手食指上有几道或深或浅的疤痕。怎么弄的,痛吗?我心疼地问。她摇摇头,羞涩地笑:好了就不痛了。她把食指凑到我面前,指着那些疤痕说,这一条是割麦子弄的,这一条是宰猪草弄的,这一条好像是切菜弄的。我带她去村头的小卖部,让她选点自己爱吃的东西。

她犹豫了好一会儿,才怯怯地问我:小舅,我可以买个冰糕吗?可以啊,想吃什么随便拿,我不告诉你爸妈。她两眼放光,很兴奋地选了半天,才拿了个5毛钱一袋的,叫七个小矮人,里面有红橙黄绿青蓝白,七个颜色迥异的小冰棍。我指了指那些包装看上去要好一些的雪糕,让她买点贵的。她笑得眉眼弯弯:就这个,我听同学说这个可好吃了,我还从来没吃过呢。回去的路上,看着她心满意足又小心翼翼一口一口舔冰棍的小模样,我有些心酸,掏出20块钱给她,你自己放好,别让他们知道了,想吃的时候就买来吃。

她一个劲儿地摇头,小脸蛋涨得通红,最后实在拗不过我,才把钱紧紧地捏在手心里,低着头轻声说:谢谢小舅。吃完午饭,走的时候,我没管住嘴,对大姐说:冉武不是小皇帝,燕子也不是你们家的使唤丫头,一碗水大体上总得要端平吧。这样惯着冉武,对他没好处。大姐沉下脸,嗔怪道,小武懂事着呢,好得很,你把自己管好就行了。事实上,除了大姐夫妻俩,全家就没人觉得冉武懂事。好吃懒做、张口就是脏话,还逃课打架,一身臭毛病。冉武15岁那年,和几个同学一起去偷别人家水果。

不仅偷,还故意砍断了很多枝丫,进行毁灭性地破坏。正巧被主人家撞见,主人家气急败坏,一声吆喝,周围的邻居都跑了过来。他们想逃,最终谁也没逃掉。在各家父母赶来认领之前,主人家把几个人吊起来痛打了一顿,打得几个人全部哭爹喊娘,连连告饶。见儿子被打了,大姐夫妻俩第一时间做的不是反思孩子为什么被打,日后到底应该如何教育,而是又哭又闹,冲上去就要和主人家拼命,甚至在事后专门跑回娘家,要我们帮着一起去给冉武讨公道。

大家纷纷劝导大姐引以为戒,好好管教一下冉武。结果大姐竟然边哭边说,我晓得我是泼出去的水,我嫁得不好,穷,你们看不起。人家冉家人一大家子都来了,都见不得自家人被欺负。就你们,个个都请不动,巴不得他被打。南宁侦探哪个男娃娃小时候不费神(调皮好动),他不就是摘了几个烂水果嘛,你们就都把他当小偷看……老母亲听得不好受,让我去送她,我心里憋着一团火:不去,她现在哪里听得进去。非要等她儿子惹出大事了,她才会醒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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